《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韩知柳只披了一件紫色柔软的睡袍,端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他的对面坐着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这是他的父亲,韩青,为国民政府卖命的高级军官。
“你说说你,好好的干嘛把傅辽的店给查了,现在这个阶段他还有用。”韩青拿着刀叉指着说教,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的产业已经在逐步向南方扩散了,你以为他出城干什么?是去南方谈生意的。”
韩知柳十分淡定,插着包子就往嘴里送。
“南方现在是共党的底盘。你认为政府还能捞到好?就凭你和他之间的杀父之仇,古人云‘爱屋及乌’,他现在恨不得把我活煲了。别提他能把清朝国库的钱给你了。就是让父亲你给他提鞋都嫌弃,认清现实吧。”
“用这个挣功,行不通。”
韩青叹了口气,“这个年代能爱恨分明,也很不易了。”
一时间客厅里就只剩下喝粥的声音。
“你之前说,他从街上捡了个契弟?”韩青从汤碗里盛了碗羹,“他有没有可能,成为我们的人?”
“......我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