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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陆安杭绑了一个整洁好看的辫子,还给他照镜子让他看看满不满意。
“很好看,你手艺很好。”陆安杭摸着头发满意道。
贺羽辰从背后抱着他,两个手还交叉在陆安杭胸前,开心地说:“萱萱小时候,我经常给她梳辫子的。要是梳的不好看,那个小丫头还跟我闹。”
从这件事之后贺羽辰就经常在班里待着了。
这也算一种另类的好事,至少有时候他会老实地坐在座位上写题,旁边还有一对一讲师实时辅导。
就是这个讲师偶尔会嘲讽他,诸如以下对话:“这么基础的题你为什么第一问都写不出来?这个题求曲线函数不能用第二定义和第三定义,要根据第一定义……”
“这个遗传病是性染色体隐形遗传,所以根据子女的遗传性状判断父母是的基因型为……哎,这你都推错了?”
贺羽辰的信心都受挫了。
正好语文课讲到了话剧《暴风雨》,语文老师提议在班级内表演一个小话剧。课代表正在班里薅人做演员。
贺羽辰下巴磕着桌子,神情迷离。温文晔在他前桌那里看他被嘲讽,特别不厚道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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