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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
他顺着方青颂的意思捂住了他的嘴,将那张漂亮的脸闷在掌心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拇指按在小腹上,摩挲着那段鼓动的皮肉,缓慢地动起了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击臀瓣,粘腻的水液涌出来,水声渐响,龟棱每每停留在腔口都催发出新的麻痒,饮鸩止渴一般,简直要把方青颂逼疯。
“嗯……嗯……”
指节上的茧磨蹭着脸颊,酥酥麻麻的,有点痒,更痒的是穴道深处的肉腔,热液积蓄,难言的空虚与难耐的瘙痒让方青颂难以自制,他呜呜呃呃地挣动着,探出舌尖讨好地舔舐着隋屹的指缝,想让他插进来,射进去,却被捂得更紧。
隋屹沉腰干他,背光的脸看不出情绪,只能看见脸廓紧绷的线条,方青颂被他压着肏,身体夹在床和Alpha之间,像只掀开的蚌,蠕动收缩被挤压后滋滋喷水,高潮时小腹抽搐,内腔紧绞,水液一股股地往外喷。
方青颂射的时候胸腔起伏剧烈,隋屹怕他喘不过气,松了手,顺着汗湿的黑发摸上脖颈,搭在他颈侧的指尖划过腺体,极轻又极快地掀掉了那层脱壳的痂。
方青颂沉在高潮里,意识昏聩,对此毫无知觉,但当隋屹抽出去的时候,他崩溃地大哭起来,被丢弃的记忆重现,他用虚软的腿夹住隋屹的腰,一边哭一边求他不要走。
隋屹没有理会他,在床头的抽屉里翻出抑制剂,给自己来了两针,萦绕在鼻尖的山雨气息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淡去,良久,隋屹换了个套,重新回到了床上,将方青颂翻了个面,摆成方便标记的姿势。
方青颂已经哭累了,眼皮红红的,腺体也红红的,肩颈的血管随着呼吸微弱地颤动,感官闭塞,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也听不清。
嘴被捂住,身体重新被填满,肏干,精液一股一股地撞在生殖腔口又被薄膜箍住,Alpha的管牙刺穿腺体,两股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组织内交融、嵌合,无边无际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青色的瞳仁失神地乱颤,方青颂的四肢生理性地痉挛着,床单与枕套被他攥得不成样子,灵魂都仿佛因极致的快感而抽离,意识消弭,体感的痛苦在标记连结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隋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方青颂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颤栗,高频的振动传达了Omega的失控,应该是很爽,不知道是不是连打两支抑制剂的副作用,隋屹虽然也射了,但心里总觉得特别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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