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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还没分化吧——谁标记的你?”男人捻了烟,夹着烟蒂的手在方青颂脖子上玩味地掐弄着,语速刻意压得很慢,凌迟一般剐着他,“真是看不出来,你在外面还能有别的Alpha啊,他干得你爽吗,嗯?”
掐在脖子上的手渐渐收紧,方青颂哭着摇头,一开始说“没有”,后来又变成一遍遍的“对不起”。
男人不予理会,手上的力道重得像在杀人。
气管闭塞,方青颂酸楚地呛咳着,泛白的指节奋力掰动男人的手,缺氧让他的思维重归混乱,恐惧和痛苦交织,发情的身体像一块泡软的海绵,在男人的挤压下不断渗出液体。
就在方青颂快要休克的时候,男人松开了他,Alpha浓郁的信息素再次铺面而来,方青颂畅快地呼吸着,脚步声轻响——男人在释放信息素的同时走开了。
“哈啊……哈啊……不……哈嗯,不要走……摸,摸摸我……摸摸……”颤抖的指节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抓了个空,方青颂崩溃地大哭,“求你,求求你……”
以往他这样撒娇,隋屹都会适时地给予安抚,但这次的乞求只换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熟悉的擦响再次出现,男人点燃了今天的第二支烟,声线莫名疲惫。
“自己爬过来。”
方青颂是摔下床的,除了洗澡他没有离开过床,即便是洗澡的时候也是由男人抱着走的,因而对房间没有任何定义,只能循着烟味判断男人的位置,因此“走”了不少弯路,重新跪在男人腿间时,双膝青紫一片,形体因缺乏支撑显得病态,软绵绵地抱着男人的小腿,下巴垫在他膝头,哭得很可怜。
他的下颌生得很漂亮,弧线流畅,抿唇时微微努起,委屈得令人心软。
男人似是心疼了,夹着烟的手托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从他大敞的领口摸进去,掂着肿胀的胸脯揉捏拧动,惹得方青颂簌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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