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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

        撒娇的，柔软的，惊惧的，祈求的，最后消磨成一种空洞而无意义的回音。

        “哥哥想怎样都随便哥哥了……”

        弟弟被真的弄哭了。玩偶般空洞无生气，绝望得气息奄奄。

        这份疼痛刺伤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伸出手去抱住那具被雨淋湿的小鸟般可怜的躯体。

        “哥哥在的。”按着以往的习惯，他的话语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

        一瞬间，他知道完了。游戏结束了。

        然而弟弟只是安心地蹭了蹭，说。

        “我要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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