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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青阳这会才肯安静下来，只是被握着的手反紧抓住了许非的手。

        宋青阳体质向来很好，这回却直接病倒了，许非陪在床边四个小时，宋青阳才突然惊醒。

        许非扣着他的手，静静等着他看过来。宋青阳视线刚转过来，眼睛就开始泛起水光。

        但是他不肯嘴上饶人，沙哑的嗓子挤出一句：“你怎么不死在外头。”

        许非看着他也忍不住湿润眼眶。

        亲了一下宋青阳的手背，感受到宋青阳的手指轻轻刮蹭了一下他掌心。

        “我本来想去西藏拜拜菩萨，告诉菩萨我自知罪孽深重，但不知道怎么恕罪。可还没到西藏，我就梦见菩萨骂我混蛋，祂给我看你病倒在病床上，说我再不回来找你恕罪，我下一世就滚去当畜牲。”

        “我要是当了畜牲你怎么办呀，你那么倔，要是跟着我跳畜牲道，该受多少委屈呀。”

        宋青阳泪水已经落到枕套上了，嘴里还是倔强地吐了一个滚字。

        许非想，谁说沈羽最倔，宋青阳明明要倔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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