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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京墨躺在地上也不看他，枕着手臂自说自话。

        “你看，只有在我面前，你才像个活人。如果沈羽和宋青阳揍你一顿，你会像刚才那样反抗吗？”

        许非没说话，低头整理起身上被揉皱的衣服。

        沈羽和宋青阳才不会和他打架。

        他想，只有陈京墨这个幼稚鬼，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许非，你知道你在沈羽面前像什么吗？”

        许非将要开门的手顿了顿，反问像什么。

        陈京墨从地上坐了起来，不搭理凌乱的浴袍，撑着手看向房间门口。

        “像个精致的类人娃娃，虽然很漂亮，但却没有灵魂存在，就好像一个场外看客，随时都有可能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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