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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芷宜用力拉开门出去,一转身正对上贴在墙根的陈白果。女人脸上的难堪之色一闪而过,咬了下嘴唇,问,“白果,你来多久了?”
陈白果:“从‘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在乎我’的时候来的。”
秦芷宜一哽,仔细回想了下,似乎没有说什么特别越界的话,她暗自松了口气,解释道:“爸爸平时工作忙,不经常在家,我就发了点脾气,没事,咱们走吧。”
陈白果点头说好,其实这俩人的对话他听得云里雾里的,压根没懂。
路过门口时,他好奇地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喻赫廷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肩膀很宽,微垂着头,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揉捏鼻梁。似乎是察觉到陈白果的目光,男人掀了掀眼皮,漆黑的视线朝陈白果扫来,眼眸似两口沉寂幽深的渊潭。
陈白果仿佛被钉在原地,脚步无法挪动分毫,他忐忑地咽了下口水,听到喻赫廷的声音从里头传出,“陈白果,你进来。”
陈白果微微睁大眼睛,后背爬上一层冷汗,有种上学时开小差被教导主任抓住时的慌张。
秦芷宜也回过头,看了看陈白果,“爸爸喊你,你去吧。”
陈白果抿了抿嘴,慢吞吞挪进去,硬邦邦地杵在桌子面前。
书房的桌子很整洁,一张宽敞的黑色书案,一台笔记本电脑合着,旁边插着军旗和党旗,还有一沓文件和一支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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