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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的有些突然。
彼时我正上下开工,沿着他额头鼻梁嘴唇向下啄吻,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触碰到一片战栗的肌肤。他今天穿了那件黑色紧身毛衣,从他脱了外套那一秒钟开始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被摸的呼吸有点重,裤子也一点点撑起来,小公寓很安静,只剩下情欲浓重的呼吸声和暧昧不明的衣料摩擦声,听得人耳热。学长少见的失去攻击性,手掌代步,一步步后挪——学长,小心撞头——靠上了墙。
兴许是以退为进。
毛衣下的皮肤很温暖,训练得当的肌肉块垒分明,食指沿着沟壑轻轻滑上去,就能看见无远弗届的第一中锋目光闪躲——我这间小公寓快被他看了个遍。
我比了个八抵在学长额头前的空气上:"别撒谎哦,河田雅史桑,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撒谎是重罪。"
河田雅史桑把八的中指掰出来,“这下是手枪了”,他说完,继续回归嫌疑人角色,叹了口气,把两腕相抵送到我面前,被我笑着推开了。
“...遇到猥亵犯了。”
我下巴差点掉下去,吃豆腐的手都停下来了:“...啊?!”
“电车上。”学长忍笑给了我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语气轻松,“从他上车我就发现不对了,附近明明还有座位,他就一直站在我面前,裤子离我特别近,我躲了几次,这小子居然跟上来,我便确定这人不怀好意了。”
“靠!”我挽了下袖子,毛绒绒的居家服卡不住,又滑下去,“你揍他了吗?我打得过吗?我去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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