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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顾威错愕地瞪着司烃，将司烃准备的衣物囫囵换上，“什么时候？”

        “很快。”司烃说，将面包和果酱往顾威的位置推了些，“我留下来，还是先走？”

        “啊——？你在说什么啊。”顾威几下就将衣服换好，走到了摆放早餐的桌子旁，拎起一旁加了奶和糖的咖啡，喝了几口。

        “我们不是——那个什么……那个……”说到一半的话却突然卡壳了，顾威慢吞吞地拼凑着记忆，互相表白以后，应该是什么？……Partner？

        “Par——”

        “我被你拒绝了啊，”司烃在顾威说出那个有些别扭的词之前，先开口了，金色的眸子落在顾威身上，露出有些受不了的表情，“按理来说，我现在应该是失恋的人，也不应该出现在你们父子的场景里吧？”

        “不，不对，虽然我的记忆不太好，但我还是记得一些，”顾威指了指，说，“我记得我说过的吧，我挺喜欢你的？之类的话。”

        “好像是吧。”司烃偏了一下头，说，“你记得你从小到大和多少人表白过吗？”

        顾威露出了同样茫然的表情，眨了一下眼睛：“有这回事吗？”

        “所以说，没有。”司烃说，“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啊。”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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