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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药留下就可以走了。”

        宋嘉握紧手中剑，“药只一颗就够了，但是像是雪姑娘病成这个样子，在下推断也没几天时日了。”

        正在为碗筷控水的魔族听见这话，手中盘子瞬间滑落，有了些许生气的脸上表情凝滞了一般，盘子碎裂，紫鸢紧绷的神经也断了，但是为了不吵醒可能永远不会醒来的人，她还是压着声音质问宋嘉，“你们人族懂什么，在那里说的什么丧气话，我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割肉喂血给她吗。”

        “你要是不想死就滚，要不是看在你帮了忙，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和我说话吗？她才不会死，她答应过我的。”紫鸢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却也压抑不住流露出的哭腔。

        “她并非修者，就算你强行用魔族的血气留住她的一口气，她经受的痛苦要比这个瘟疫带来痛苦多出几百倍，我刚刚帮她时，她身上的筋脉无一完整，所谓筋骨，也不过是你魔血凝结出的假肢罢了。”

        紫鸢突然冷静下来了，她抬眼，赤色的瞳孔满是疯狂，“那你又能怎么办呢？让她死吗，你动手还是我动手，你道貌昂然，你高洁无私，我就偏让她活着，哪怕再痛苦，我也要她活着，是她先食言的，我明明都心软，允许她先我老死了，但是现在......”

        她不愿意再说下去，明明实力与宋嘉不相上下，但是仍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蹲在地上，将那些土瓷盘的碎渣一一捡起，哪怕碎片扎进了她的手指，她眉头也没皱一下，像个傀儡一样，完成这个，在这个屋子中做了好几次的事情。

        宋嘉突然想起了闫馥文化身成雪姑娘样子的时候，头发束起，弯成妇人发髻，虽然现在也没想通，闫馥文为什么能幻化成绝对不可能看见的人的样子，但是也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想法。

        “明明不愿意她受苦，明明想救活她，可是现在无论你做什么，结局都不会改变是吗？”宋嘉蹲下来，帮紫鸢捡起了地上那片沾满血也拿不起来的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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