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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长了、就是长了……”阮清嗓子微哑鼻音很重，睁着蓝眼睛委屈不忿地反驳。

        人鱼也分男女，可他是一条不太一样的人鱼。掀开腹部的鳞片，除了男人鱼该有的生殖器，他也长着一个雌穴。可即便如此，他只拿它当装饰品，他永远都是一条男性人鱼。

        “好、好。”霍延铮连声哄慰，“这有什么可难过的呢，阮阮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阮清想反驳他，他其实不是人，他是特别的小人鱼。

        霍延铮的手掌还放在那里，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阮清不适地夹紧腿，拽住霍延铮的手想让他拿开。

        “你好无理。怎么可以随便触碰那个地方。”

        “怎么就不能碰了？”霍延铮的嗓音因为强力压抑着疯狂而低缓，他半眯起眼睛的神态像某种大型野兽，正在懒慢而迷醉地圈划领地。

        “阮阮整个人都是我的，有哪里是我不能碰的。”

        他不是霍延铮，他是见到美味鲜血的吸血鬼，只想要着迷地吸吮。

        “阮阮才答应过我会听话，现在不乖了吗？不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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