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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阮清回答，霍延铮狎昵地说：“一百万。”

        天使是无法用金钱去衡量的，但攥在手心里的情人不一样。

        阮清像是被渔网罩住了，哪里都不舒服不自在，有一位鼓手正在他心间打鼓，他心慌的厉害。男孩子拉住霍延铮的大手轻晃，眼睛里弥漫着不安与害怕。

        他拉着男人的手指间都在发抖，霍延铮感受到他的颤抖，笑了笑，说：“害怕？怕我么。”

        雨势渐大，街灯忽明忽暗，铅灰的雨柱垂直坠落，打在地上噼啪作响。阮清忽然攥紧霍延铮，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软声说：“不害怕的，我、不害怕、你。”

        “哦，那是怕我把你丢在这儿了。”

        “我不喜欢吓唬小孩子，但你不听话。”霍延铮语气听起来有点遗憾，阴沉沉地说，“你太不乖。”

        他拿出口袋里的照片一张张看，然后随手向空中一扬，嗤笑道：“宝贝儿，你眼光还真差，怎么看上的这种货色？”

        阮清愣愣看着他，摇头说：“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霍延铮大手扣在他的后腰将人往身前一带，冰凉的手指蹭着他的脸颊说：“不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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