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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脑袋埋在冷水里开始吐泡泡，咕噜半天，直到霍延铮敲门的时候他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去。

        霍延铮洗漱完后先他一步下了楼，阮清躺在床上滚了一圈，划开手机，意外地看到聊天软件戴上小红帽子。

        谁的消息呢？他点进去看，一个好像不认识的人在和他说话。阮清伸一根指头按字母，很不容易打出一串字，问他是什么。

        对方很快回复，解释说他是那天在购物中心碰到的那个人，叫李屹。

        阮清不认识后面的字，回：你好，李。

        霍延铮在楼下叫他了，阮清不再理会叮铃作响的手机，扔到一旁自己走了。他想他得继续认字了。

        午饭很好吃，有虾仁没有鱼。阮清早把早晨发生的事抛之脑后，捧着鲜榨橙汁喝的愉快。

        吃过饭后，他抱着厚厚一本字典窝进客厅落地窗前的雪梨椅里翻看。霍延铮不知何时走到他背后，问：“这是做什么呢。”

        “认字。”阮清手指点到字典第一页，短促地啊一声，缓慢说：“我不认识，太多。”

        霍延铮摸摸男孩的头发，“上过学没有?”

        “上学?那是什么东西。”阮清摇着头说，“我只知道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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