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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澜沉默一会,轻声说:“我没有觉得委屈。你别乱想。”
沈锦墨也轻声说:“我知道。”
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沈锦墨果然又精神抖擞,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洛澜毕竟内功深厚,歇息一阵之后,数日奔波的疲累减轻了不少。一行人继续策马奔驰,沈锦墨不时就把洛澜拖过自己的马背上抱在怀里共乘一会,让他闭目调息。
又歇了一晚之后,洛澜整个人缓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拖着沈锦墨去僻静无人处纾解了一次。沈锦墨紧紧抱着怀里修长柔韧的身子,一边缓缓挺动,一边胡思乱想,总觉简直想不清楚自己体内这个寒毒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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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洛澜找机会给沈锦墨讲了苏明瞬原是被白藏渊下手所害、以及在红枫庄所见到的事情,两人都觉得白藏渊身上定然深藏了些秘密。但此刻暂时顾不及,又奔波两日,便到了天极阁附近的明州城,距天极阁本部只有半日路程。
明州城原本是天极阁的势力,有名有姓的几个大商号与青楼赌坊等,或多或少都有天极阁的人手在内,原是天极阁的财源之一。明州城内明面上的堂口在七日前被原睚眦堂主谭当一扫而空,但城内总还有谭当一时未挖出来的暗线。沈锦墨便是要寻个暗堂问问消息。
沈锦墨令厉端等人先在城外休憩,自己和洛澜两人在明州城内七拐八绕,在城西几条荒蔽的巷子间,敲开了一家大门掉漆、石阶破烂,看起来马上就要关门大吉的小镖局。对了暗号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张如风干树皮般苍老的脸。
那老者匆匆将两人让了进去,又将门关死了,小心翼翼望了沈锦墨一眼,又打量了一下洛澜,眼里有些紧张,行了个大礼,道:“见过阁主。”似乎是被沈锦墨在天极阁内的杀名所慑,不敢多言。
沈锦墨点头,“知道的消息与我说说。”
两人随着老者走过练功场,几个镖师模样的青壮汉子也都向沈锦墨见了礼。进了内室,老者匆忙将数卷密信捧到沈锦墨面前。天极阁出事后,他这里虽有密信,却不敢再传,只怕被谭当的心腹截留,那这个藏得颇深的暗线堂口也便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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