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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客厅的藤椅上,背着楼梯的位置,客厅只有她一个人。
二胡这种乐器本就带着一种悲伤的基调,而彭雯丽奏的这一曲曲调更是充满了哀伤。初时,调子很慢,弓拉在弦上落下的每一个音符都似在哀鸣着什么,渐而调子越来越快,声调随之高调起来,而那哀唱的思念在一声声弓与弦之间的配合中堆到最高处,在本以为结束的时候,如初时那边,调子复又平缓下来,只是这感情比初时更浓烈了,充满了思念,不舍,悲伤,以及最后收弓时那种执念消散的平和。
梁子并不懂二胡,但被这首曲子所表达的情感紧紧摄住了,她能感受到那种疼痛。
而对曲子如此熟捻的老人该是奏过很多次了,梁子想。
“外婆,拉的太好啦。”一曲落罢,梁子鼓着掌说。
“哎,拉着玩。”
彭雯丽这才知道客厅有人,将二胡放在一旁,招他她过去。
梁子坐到沙发的最右边,离彭雯丽紧些。
“昨晚睡得还可以吧?”
梁子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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