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会伤害你的。他有病。”停了一秒权咏顺又接着说,“偏执精神病。”
朱砂隐在眉间,那些话像蜜蜂的匕首一下一下地戳着她,她感觉到心脏在流血。话却还在继续。
”这是他父亲说的。我那天在学校碰巧听到他父亲和他的对话,他还说他有躁郁症,他会控制不住的伤害。”
这蜜蜂比匕首尖利,不一会梁子就感觉心脏就像缺了个口似的,每呼吸一下都疼。
“你能闭嘴吗?”梁子冷了脸色,“你算什么,对我要求这些。”说完转过身走了。
权咏顺能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她并不把他当成她世界的人了,他瞪大了眼睛,大声说,“我喜欢你。”
“所以不希望你难过,不希望你会受到伤害。”
梁子转过身的背影顿了顿,冷言,“你越线了。”
他怎么可以践踏他的骄傲,怎么可以把他当异类,任何人都不可以这么做,这简直让她心碎。
回去的路上,梁子想起了陈绕身上的疤痕,想起了他说他生病了,想起了他说他妈妈的事。她不敢去想他在经历着什么,她只是祈祷他能快点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