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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快乐,”她真心实意地祝愿他:“你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别再来找我了。”
袁思汶俯身亲她。
这个吻蜻蜓点水,却比储鸿攻城掠地似的吻法深情得多。
“如果真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鞭长莫及啊兄弟,还不如报警来得快些。
“把钥匙留下。”李雩说。
袁思汶是有家里钥匙的,三年了,他没来过几回。
他解下钥匙,放在餐桌上,最后看她一眼,带上了房门。
李雩咬着手背,一种被抛弃的难过淹没了她,在这种时候,这种她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他走了。
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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