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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姜衍回头，朝着祠堂跪地磕了足足九个响头之后，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天地间！

        城东，小院。

        两人对弈，执黑子者手一下子僵在空中，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怎么可能……”

        执白子者半眯着眼睛，“对你我也许不可能，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不是么？”

        执黑子者回过神，然后落子，“你说得没错，对他而言，一切皆有可能，我简直太期待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期待过。”

        “那我们……要不要再推他一把？”执白子者神秘一笑，“数千年的局，迎来这么大的变数，你我参与其中，要是不多做点什么，岂不是可惜？”

        执黑子者若有所思，“昨夜他杀了荣家的人，荣家的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隐世宗门和古族已经开始入世，你我若是插手太多，怕是会留下蛛丝马迹。”

        执白子者露出一抹诧异，“你这番话，倒是有些超出我的意料啊。”

        执黑子者微微一笑，看着眼前棋局，继续道：“这方天地，下棋的又不止你我，操之过急，便容易落了下乘。”

        “有道理！”执白子者点点头，又落一子，“那这一次，你我也做一次观棋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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