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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拍拍诸葛乾的肩膀。
“主上放心。”
诸葛乾跟在陆明身后,走到远中的凉亭。
“对了,皇埔永年这个人怎么样?”陆明坐下问道。
诸葛乾想了想,回道:“皇埔永年这个人亦正亦邪,做事全凭自己喜好,不过——在他去世前两年,精神出了问题,清醒的时候极少,大多数时间是处在一种精神失常的状态中,常常胡言乱语些常人听不懂的话。”
“怎么说?”陆明露出好奇。
“当年,皇埔永年精神失常之后,燕京城叫得上名号的豪门贵胄,纷纷登门探望!”
“当初,我也曾去探望,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听他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像什么九州龙脉遭人窃取……归墟坍塌……天地囚笼……”
“总之,就是些听不懂的话,九州龙脉那都是数万年前的事情了,归墟更是无稽之谈……”
“主上,您该不会觉得皇埔永年这些话是真的吧?”
诸葛乾见陆明脸色愈发凝重,试探着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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