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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源连忙摆手，一脸委屈：“这事当然也是上面那位要求我这么做的，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不过，名义上我是冤魂宗宗主，门下弟子并不知道上面那位大人的存在。

        所以对外，我也只能说是我想要炼制怨灵，门人也就这么将消息传出去了。”

        陆明冷冷望着他：“你可知你口中的怨灵，你所谓的修炼方法，就是将活生生的人炼制成战斗的工具？

        你们这是在杀人？”

        “我，我……”

        郑源一脸委屈，声音都带上了些许哭腔：“我知道，可我也没办法。在那位大人眼中，我只是他的工具而已。

        如果我胆敢忤逆他的意思，那时就是我的死期！我不想死啊！”

        陆明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良久后，才摇摇头。

        这种为了自己，罔顾他人性命之人。

        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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