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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潭星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了,因为昨天他们正好在烈士陵园走了一圈,大概是想起江知庸亲爹了。
“江闻庭。”沈潭星想耐心劝导,“他不是他爹,你不能要求他事事都肖父一样,人和人本来就是不同的。”
躺在地上蜷缩的江知庸即使疼痛难当,还是暗自里给沈潭星竖起大拇指,哦,我亲爱的爸爸,请你把我爹骂得体无完肤,再也不敢摔他,谢谢。
“他是他爹的儿子,至少要有他爹一半的品质才行。”半天,江闻庭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其实已经退让很多了,照他自己来看,要是沈潭星不在,他非得把人练出来才行。
说了多少遍,怎么就说不通呢。
“江闻庭,”沈潭星问,“你非要跟我犟是吧?”
江闻庭平生最怕两件事,一是沈潭星哭,二是沈潭星生气。
养生之道有云,气大伤身,悲痛伤心,所以他一般有什么事都会和沈潭星说通,从不让他有任何情绪郁结。
“我哪敢跟你犟啊,”江闻庭往身边蹭过去,想给沈潭星顺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沈潭星瞥他一眼:“那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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