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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熙脸色有些阴沉,他死死的盯着都云涧:“我…”
都云涧摆摆手:“你知道拜月教的传说,月神和太子的事,楚国的拜月教认为他们不是兄弟情,所以他们容忍甚至推崇爱情,爱就是爱,月神本身不限于男女,所以爱自然也不限于性别,可组织不一样,它是月神心魔衍生的黑暗月神,自然不容这种事,凡是发现了便会
极力铲除,你和阿锦是什么,你们心里清楚,可他们不清楚。”
都云涧又说:“他们会求证吗?显然不会,你现在还觉得,阿锦被卖,后来被杀没有蹊跷吗?”
花明熙死死的攥紧了拳头,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虽然没说什么,可是他的表情已经证明他信了都云涧的话。
都云涧说:“我也有一个至交好友,我觉得单纯定义我和他是兄弟或者伴侣都不准确,我认为他是我的知己,我们心意相通,和他待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
花明熙看着他:“后来呢?”
都云涧:“如你看到的,组织不会允许我们这种人存在,我,你,吉祥,都是他们厌恶痛恨的对象,他们允许黑白无常失控杀人,允许叶檀不服管教,甚至能容忍赵云辞那种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极端危险分子,却不容不下我们。”
都云涧苦笑:“你和阿锦一死一疯,吉祥和林舒同样是一死一疯,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都云涧看着悠悠远方苦笑:“天大地大,容得下男人,容得下女人,容得下男人女人,却唯独容不下我们。”
花明熙闭了闭眼睛,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落,滚进了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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