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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不知道神经病什么意思,但是陶真经常这样拿出来骂人,裴湛也意会了这个词的意思。
他还没开口,陶真就又说:”真想把他倒过来,倒倒他脑子里的水。”
“啊…我要疯了…”陶真烦躁的大叫,头上那个梳歪了的发髻晃了晃,看着有几分可爱。
裴湛“…”
无论陶真如何气急败坏,也没有办法阻止修公子搬进了杨家鬼屋。
雪一停,气温骤降,陶真准备的棉衣销量大增。
她后来做的都是平价的,便宜,耐穿,还是新新的棉花做的,保暖效果很好,普通百姓要的就是这样的棉衣,比一般的棉衣要贵一点点,但是是他们可以接受的价格。
几百件棉衣,没几天就卖光了,陶真还乘机处理了一些不太好卖的布,到第二场雪降下来的时候,从府城拉回来便宜棉布,棉花已经全都卖完了。
陶真把手里的钱算了算,总共有五百两银子这么多。
看着桌上的银票,就是裴夫人和裴湛都觉得吃惊。
毕竟一年前的这个时候,陶真才刚刚上吊醒来,裴家总共也拿不出几个铜板,裴夫人会暗暗的叹气流泪,裴恒胆小害怕,连门都不敢出,而裴湛还在采石场做着最重的苦力活,甚至要被把头肆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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