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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

        “你洗完了，就过来，我帮你把人皮面具卸掉。”此时，姜染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再次看到姜染，墨离枭并未有太多喜悦，反而觉得很是愧疚：“染姨，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兮儿……”

        “先别说这些了。”姜染垂下眼帘，将药箱里的工具和药物拿了出来。

        她给墨离枭用特殊溶液洗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到墨离枭脸上的皮肤有些泛红，她又拿了一支白色药膏，递了过去：“早晚一次，三天就能恢复。”

        “谢谢。”墨离枭从姜染手里接过药膏，却依旧低垂着眉眼，提不起精神。

        “卓林胜这个名字是假的。”此时，司向阳走进来，气急败坏地说道，“我们布局了这么久，牺牲了这么多，竟然全都是假的！”

        “我提供的那张人物画像呢？”墨离枭反问道。

        起初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他们就给他做了人物肖像写生。

        他们根据他的口头描述，画出了卓林胜的样子。

        结果比对完后，公安系统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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