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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演戏？”

        “我的儿子……真的已经死了吗？”

        “是。”薄谨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姜宁兮呼吸一窒，唇齿莫名地打起了寒战，再次开了口：“你……真的不是墨离枭吗？”

        “他也已经死了，尸首我都已经亲自送到你家里去了，你为什么还不信？”薄谨言语气很轻，透着一丝无奈，好像再质问她，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

        姜宁兮绝望地闭上眼睛，将身子蜷缩成团。

        薄谨言帮她拉过薄被盖上，难得温柔地接着说：“今晚你在我这儿好好休息，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向前看，你还有个女儿要照顾。”

        见姜宁兮不作声，他只好起身离开，去了隔壁卧室。

        后半夜的时候，姜宁兮从床上爬了起来，去了厨房拿了把削皮的水果刀，而后走到薄谨言的房门口，叩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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