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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音里清晰地记录了吕菲的声音，这是证明吕菲存在过的证据。

        可她现在想救人，却无能为力。

        这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吕菲了。

        可能吕菲已经被他们残害，也有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姜医生，你脸色好像不大好？”薄谨言淡漠地道了声。

        此刻，姜宁兮正在给他的伤口重新换药。

        “我每天与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在一起，脸色能好看到哪里去？”姜宁兮没好气地反问。

        薄谨言冷冷一笑：“姜医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杀人不眨眼呢？”

        “吕菲。”姜宁兮直接说重点，“她还活着吗？”

        “吕菲是谁？”薄谨言反问。

        姜宁兮蹙了蹙眉头：“之前伺候过你的那个小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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