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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亲生父亲是谁？”

        “我真不知道……”陆年一脸无辜，“不如你去问你外公？”

        “我去哪儿问我外公，是上天堂呢？还是下地狱？”姜宁兮有些恼火。

        陆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讷讷地道了声：“宁宁，爸爸对不起你。”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至少，这十八年来，爸爸也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只是当年车祸那个事，爸爸没有选择站在你这边。”

        “你明知道是陆安然开的车，为什么要撒谎？”

        “安安是我亲生的，你只不过是我养的。我不能看着亲生女儿去坐牢呀！”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是陆安然开的车。”

        “爸爸真不知道你俩到底是谁开的车。那天，你和程遇，还有安安，三个人一起出的门。我又没看到你们三个到底是谁开的车，安安说是你开的，我只能说出门时也看到是你开的车了。”陆年的声音越来越小。

        姜宁兮气得从病床前站起来大吼：“那你当年为什么要在法庭上撒谎？实话实说不好吗？”

        “哐”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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