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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知道，那么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程遇冷冷的警告。

        “对不起，我为自己当年的无知和冲动，给你造成困扰和伤害，再次向你道歉。”姜宁兮低了低头。

        倏地，程遇淡漠的眼神软了下来。

        姜宁兮从地上站起身，对上他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执迷不悟，语气温吞地接着说：“这么晚了，多有打扰，我先走了。”

        说完，她不带一丝留恋，毅然转身。

        再次凝望她的背影，程遇身心猛颤。

        仿佛她不再是那个令他反感厌恶的陌生人，而是一个前来跟他道别即将远行的故友。

        在肚子饿得厉害时，姜宁兮在路边一个快要打烊的面包店里，买了几块面包的边角料，坐在路边啃着吃。

        这个世界，对她一点都不公平……

        即便如此，她也没让自己掉下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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