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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凌平咽下一大口清酒,咧嘴笑了笑,“六郎,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你的爸爸只是想让你出人头地罢了,但是他的经历和眼界都被限制住了,被霓虹这种病态的世袭制限制住了,在他的认知里要想出人头地只有当医生这种方式,这是他的思维定势,你要做的就是在别的领域向你的父亲证明自己,证明你不会庸庸碌碌甚至自甘堕落地过一辈子。”
“……这样吗?”
“没错,竹内君说的很有道理。”三澄美琴也插话道,“用法医学获得你爸爸的认同吧,你爸爸的工作不是救活十一号的命吗,那么,关于在那栋大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份不明的十个人究竟是谁,和十一号男人有什么样的关系……”
“九号又为什么被绑起来殴打,这些谜题都由我们来揭开。”
“没错,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吧。”三澄美琴点了点头,举起酒杯来,示意两位男士碰一个。
“有一说一,我觉得这些应该是侦探或者警察的活……”凌平低声用汉语吐了个槽,也举起酒杯来。
……
从小酒馆出来后,三澄和久部都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凌平抬头看了看天空,一时并不是很想回研究所。
就算回去了,也只有一个不怎么说话的中堂在,而且那里也只是一间临时作为住所的储藏室罢了,自己本不属于这里,这里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凌平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番,忽然轻笑一声,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原来是喝了酒会变得多愁善感的类型吗?”
在车站的地图前犹豫了一下,凌平掏出所剩不多的零钱,买了一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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