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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看上一个漂亮的女生?”小哀在背后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他,“我会和三澄医生报告的哦。”
“别说得我好像是什么见一个爱一个的痴汉一样……我只是觉得这位女士有些奇怪……”凌平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包厢。
……
“不!……”
小哀猛地从床上坐起,急促地呼吸着,身体微微颤抖,额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又做噩梦了吗?”凌平在旁边那张明显又短又窄的床上坐起——虽然他本来就是半坐着睡着的——关切地看着小哀。
“……是,还是琴酒,这次梦到的是他们直接把列车炸掉,连同无数无辜的乘客……”小哀喃喃说道。
“四点……现在应该是在青函隧道里,他们如果真的引爆炸弹的话会直接把隧道炸塌,引起极大的波澜,这和他们凶残但隐秘的作风是矛盾的,所以你就放心吧。”凌平向外面看了一眼,入眼只见一片漆黑,不见天色,再结合时间来看应该是到了由青森到函馆的隧道里。
“……”小哀没有说话,不知道是默认还是以沉默来表示反对。
凌平也没有办法,只能下来倒了杯水递给小哀,再拿出手帕轻轻擦着小哀额头上的汗珠。
“不把汗尽快擦掉的话很容易感冒的……等等,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凌平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眉头一皱,微微侧起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声音,只是在列车轮子压在铁轨上发出的隆隆声中几乎很难听到别的声音,更何况为了防止噪音这边的包厢都是做了隔音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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