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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承安见朱珠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问她:“你是怎么发现炳叔是凶手?”
朱珠有些难过:“我爹地送我去内地时,跟我说,我已经长大了,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可以去追求,爹的年纪大了,回去也要考虑退隐的事情。”
“我当时还说,爹地要是不想做了,可以去国外养老,把洪都会交给炳叔就好了,我爹地叹了口气,笑着冲我说,炳叔老了,已经忠奸不明。”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等我在京市后,突然发现我箱子里不仅装着我的证件,还有很多国外银行的账户凭证,印章和瑞士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我爹的这是把整个身家都给了我,就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赶回来还是晚了一步。”
“我爹的出事那天,陈家炳竟然不在他身边。你要知道,我爹的只要有大事要办,陈家炳肯定会跟在身边。”
“后来,我爹的葬礼上,我看见他冲着我爹的的遗体在笑,笑容很诡异,还有我爹的说他老了,忠奸不明。”
“这些串在一起,就可以怀疑他了啊?后来,他又跟我一直提印章的事情,我更加深了心里的怀疑。就想着找机会去调查他。”
所以她才装出无能又难过的样子,就是想等陈家炳露出马脚,却没想到反而是中了陈家炳的计。
越想越生气,也就越能坐实是陈家炳是凶手。
梁子是在一旁听到清楚,却有很多疑问,趁着盛承安和朱珠都不说话的功夫,小声问着:“哥,我怎么觉得是那老头故意的呢?就是故意让大嫂怀疑他,然后大嫂因为怀疑去调查他,他就能反过来把屎盆子扣在大嫂头上。”
一口一个大嫂,叫的无比自然,让盛承安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瞪了梁子一眼:“就你话多,话那么多,怎么不下去抢个汽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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