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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松宁动了动唇:“她的母亲死了,她的外家也像躲瘟疫一样躲到了外地。我只是……觉得她有几分像我。”
贺松宁说着,自己也才恍然大悟。
是啊。
他看向薛清荷时,只不过是看向自己的另一面。
他同情的也并非是薛清茵,只是自己的缩影。
又岂能算是喜欢?
梁德帝挑眉:“你是在怪朕将你交予薛家抚养?”
“不。我想能理所当然地认回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我对陛下没有一丝怨恨。我知道那是陛下当时能做出的最好选择。我的生母不在了,若当时真的留在宫中,那位婉贵妃会将我视作眼中钉吧,也许我根本长不到成年……”
梁德帝没有说话。
婉贵妃最恨的其实是宣王。
但他和太后真心要护,又怎会护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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