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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妈妈身上靠去,她低下头,眼里笑意像铺於海的月光路,走上去,就能通往最盛大的美好。
项链我隔天就戴上了,只有洗澡时会取下。我感觉因病而世的小狗始终伴在我左右,牠只是暂时离开,如今已经回来。
那晚睡前,当妈妈和我提起禁语的事时,不再是去年的心不甘情不愿,我立刻跳下沙发,拉起她的手说我也要去。不过她说,这次的形式不太一漾,她是去当志工,可能会很忙,没办法时时陪着我。
「那我也能当志工吗?」
妈妈温柔地笑,说她问过了,高中以下的孩子都不行,但我可以和她去,只不过需要挤同一张床或打地铺,因为床位数是固定的。
我对妈妈bok,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很好。
没说的是,我想去的另一个原因是盼望能再见到去年那个姊姊,我仍记得她在溪边拉坯时的神态,她是除妈妈外的少数人,让我纯粹地注视着就能感到安定。
志工培训为期三天,首日,我几乎和志工们一起行动。
有位大学生姊姊很喜欢我,晚上一段练习禁语的时间,他们必须在不使用语言的状态下完成交办事项,有人因为反应较迟钝而在练习完後被她的夥伴指责,主理人大概是听见争吵而来,这时姊姊就先将我带走,我见妈妈迎面而来,跑上前抱住她。
「吓到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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