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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了?」
我心有余悸地睁眼,愕然瞪住他:「你还笑得出来?」
苏冉升偏了下头:「我是想安抚你,做金工难免会发生这种事。」
「不劳烦。」我把卫生纸对折再擦一遍,「感觉就很痛,还笑。」
苏冉升照旧笑着。他问我为何而来,我看他不像急着要上楼,虽然觉得他不会放在心上,还是含糊其辞地道:「被朋友当凯子,徐芝槐见义勇为地出手,然後??就来这了。」
「你做了什麽让对方以为你是凯子?」
我茫然片刻,抬头见苏冉升的眼中有着我意料外的严肃,却又像考虑过我的心情而用柔意修饰那份不苟言笑。
回了神,我当即否认,扔下那团蹂躏过的纸,仓皇且不知去路地跑出去。
碰地一大下,我和徐芝槐撞个满怀。我们拉住彼此,她轻声关切,可我被太多的情绪追讨,目光飘摇着,随後被几张小凳上的一排纸钞劝留了下来。
我缓步走了去,看着那个半乾的皮夹,几张纸钞,还有两张发皱的相片:一张全家福,一张是徐芝槐蹲在田间的黑白照。
「戎安,你还和那群人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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