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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徐芝槐(2)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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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我和宋麓的话题多半围绕於艺术品的见闻,得知我做起陶艺活,他就让我跟他去交流过的几位专收瓷器的藏家那里看古董。因为有他,我人生第一次上手清雍正的菊瓣盆,过去我在景德镇拜访过几位专仿清代瓷器的师傅,犹记那仿物的形sE,但依然难辨仿物及眼前真品的差异。

        藏家们也很老实地说,我很乐意告诉你如何分辨,如果我有办法的话。

        有些事无法言传,只能从日积月累的经验去推断;双手沾满泥火的这些岁月,已让我对此深有所感。

        宋麓足遍欧洲,老寄东西给我,家中某些看着不太搭调的装饰物件都是他口中「示Ai」的方式,甚至有次他想把坐在咖啡馆时看见的一幅Vhils创作的壁画买下来,那可是一块十多公分厚、高达两公尺的水泥巨板。「这是个有趣的提议,」和他说起话,总会忘了何谓正经,「但我想婉拒。」宋麓听见,在电话里嘟囔道:「好吧,天底下虽然没白吃的午餐,但你永远有来自宋麓的免费供粮!」

        许是彼此曾经离得太近,重逢後,也需要经历一段情人间的磨合期,才进入我敢於和宋麓提起琐碎往事的阶段。我不喜过於迂回的话术,自认多数时候已足够直白,可在他面前,我总再三领悟什麽是拐弯抹角。

        在我起了头後,旋即就听他骂起詹凑。「他应该还是一样惹人厌吧!目中无人、虚与委蛇??齁,我最不爽的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长得还挺顺眼!」宋麓哼声道,「结果现在一看,你居然还喜欢他!我想说你都这麽久都没提,铁定是过去式了。」

        「不一样了,麓麓。」

        「你的喜欢变质了?」

        「你又不笨。」我笑。

        「我有眼无珠。」宋麓打量了会我,「好吧,我说真的,用我们的话来讲,槐槐,詹凑是你的缪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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