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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白天的时候陈远还没占够苏沁的便宜,所以当晚夜深苏沁斜挂着三金镂空撒花轻纱的拔歩床上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院子里守夜的下人都被遣散,陈远曾经t0uKuI过的小窗子前紧紧拉着窗帘,生怕招来什么不速之客。
今日陈老爷又宿在二太太那里了,与前阵子不同,他似乎对苏沁浅了念想,之前如流水般日日送进来的各种赏赐都不见。自那次之后,陈老爷也再也没有踏进过她的院子,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冷淡是因为腻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毕竟最近府里的风向也有变化。
之前,苏沁总是听府里的老嬷嬷说,她和陈大少,母慈子孝。而最近这日,尤其是那次戏曲之后,流言在以诡异地方向发展。
苏沁不确定是不是人为,还是单纯的八卦变了风向,但她知道府中的这些闲言碎语,是有一定的指向X意义的。
不过陈老爷的不来,倒是便宜了陈远。
红烛点燃,铺着红绸的床榻上,陈远侧着身,躺在苏沁身边,与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大掌按着她的玉指在红床铺上,捏了捏那纤细的指骨。
“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眼前的芙蓉面陷入沉思,下颔这几日有些瘦了,犹如池塘里尖尖如初露出的荷花尖,一边欣赏着nV人曼妙的身段。
二人虽都躺在床上,却是还都穿着衣服,连鞋都没来得及脱。
“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忧罢了。”低垂着头,那桃花眸黯然地垂下,细长的睫毛服服帖帖,在淡sE的桃花妆容上洒下一片Y影,白皙的脖颈微微弯着,这姿态柔美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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