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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雨桐不解的看着王宇：“对于这种竞争我们应该不怕的啊，无非就是拼补贴，拼服务质量，拼......”

        王宇没有直接回答卫雨桐，而是看向了樊婕：“你是管地推的，有些沉在最底部的现象可以说给卫总听一听！”

        等卫雨桐看过来的时候，樊婕开口了。

        “卫总，市场竞争不完全是你理解中的那个样子，不一定都是温文尔雅的各凭计谋，比拼服务、补贴......还有最野蛮的底层逻辑。”

        樊婕哪怕已经是引擎科技的副总裁，但她一直没有脱离分管工作的第一线，所以比较了解底层的实际情况。

        “可能在南方还好一点，东北那边也因为王总找到了强力的合作方，导致我们在那些地方推广市场的时候没有遇到特别突出的麻烦，但是在民风彪悍的北方这一带......”

        樊婕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顿才继续道：“我们的外卖跑腿会挨打，跑腿的电车轮胎会被放气，和我们合作的商家会受到若有若无的骚扰，会有很多的恶意投诉来扰乱你的视线，会有被他们控制的商家故意提供低质量产品，破坏我们的信誉......”

        “......”

        一直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卫女王张大了嘴巴，刚才樊婕的描述着实惊到了她。

        在她看不到的底层居然还会有如此野蛮生长的空间，即便不使用暴力，各种恶心人的手段也足以让一家正规经营的企业头皮发麻。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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