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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天不亮就早早起床,站在苍家主卧房门口,两只小手插着腰,稚声稚气冲屋里喊道:“易清子,快快起床,小爷要饿死啦。”
每天的晌午,小屁孩都会躺在后院青石井旁的干草堆上,或是呼呼大睡,或是翘着二郎腿,眯眼看头顶的老槐树叶。
有时会学着大人模样,老气横秋来上一句,“儿啊,井边潮,回屋睡去。”
在变成稚嫩童音,“知道啦苍澜子。”
后来,义母将那堆干草抱走喂了马。
那天小屁孩哭的撕心裂肺,几度晕厥过去。
……
自打义父死后很长一段时间,义母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做饭时,只炒了一碗菜,女人会将半罐子细盐全倒进去。
饭桌上,齁咸要死的小屁孩会学着义父模样,重重拍桌,骂一句‘你个败家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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