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召赵涿进徐州,是沉毅牵制淮河水师,或者说试验淮河水师的法子。
如果赵涿乖乖的去了,将来沉毅不说用得上淮河水师,至少不用担心被淮河水师背刺。
如果赵涿不愿意去淮河水师,沉毅就可以直接上书参他们父子。
朝廷,或者说皇帝陛下,本就忍他们父子许久了,如今沉毅一路高歌勐进,皇帝动淮河水师的念头自然一天强过一天,如今正缺一个借口。
只要沉毅参他们,皇帝大概率就会有所动作。
也就是说,赵涿不得不去。
但是他又不能去。
因为他是赵禄已经定下来的赵家继承人。
更要命的是,赵禄虽然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但是在身边的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其他的儿女或者嫁人,或者还在建康赵家。
沉老爷这一手,正中赵大将军的软肋。
赵涿看着满脸怒容的老父亲,低头道:“爹,儿子可以跟沉七称病。实在不行,自己断自己一条腿,他总不能强逼一个瘸子去他军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