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为为将者,领兵在外,最重要的并不是知彼,而是知己。
首先要知道自己有多少兵力,或者说,自己有多少战斗力。
如果淮河水师处于可不可用的未知状态之中,对于沉毅来说,还不如干脆不可用来的干脆。
想到这里,他先是伸手接过这块牌子,收进了袖子里,然后笑着问道:“杜副帅,请问陛下的御旨,是只送到我这里,还是也抄送了淮河水师?”
杜庸连忙说道:“沉侍郎这是什么话?这种是事关兵权的大事,自然不可能不知会淮河水师,淮河水师的赵大将军,知道这个消息,可能还要比沉侍郎您早一些。”
说到这里,他对着沉毅抱了抱拳,笑着说道:“恭喜沉侍郎,年纪轻轻便深得圣卷,手握重兵,当真是前途无量。”
他感慨道:“以这样下去,沉侍郎估计未满而立之年,就要入朝拜相了。”
沉毅先是眯了眯眼睛,然后微微摇头,笑着说道:“杜副帅取笑,我现在与在外领兵的武将无异,莫说是拜相了,就是回兵部都遥遥无期。”
杜庸重新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轻声笑道:“沉侍郎,下官临来之前,高公公曾经见过下官一面。”
“高公公让下官转告沉侍郎,沉侍郎打下徐州之后,陛下龙颜大悦,已经与几位宰相商量好了封赏,等徐州彻底稳固下来,朝廷的封赏立时就到。”
沉老爷抿了一口茶水,哑然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