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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当有这样的情绪起来,他都会忍不住抚摸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枚玉牌。
边上的小厮见状,顿时露出的担忧的神情,小心翼翼的收拾好诗词,而后走到门口和边上的同僚打了个手势。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弥罗,眉头微微皱起。
他清楚这是自家母亲担心自己。
作为家中唯一的独子,从小到大,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或者是祖父、祖母,都是将自己视作是眼珠子一样,小心小心再小心。
偏偏弥罗从小就不是个安稳的主,百日宴会的时候,就有一僧一道前来哭诉。
“这孩子天生不属于这里,不若舍给我等,也好过日后大家都难过。”
虽然不清楚当时父母的心情,但弥罗也能够猜测一二,必然是气的要死,却又顾忌是自己的百日宴而不得不强忍着怒火。
而后来,弥罗的身体状况,也似乎如那僧道所言,今天发热,明天受寒,一家渐渐从寻医问药,到求神拜佛,用尽了一切手段,就想要救活弥罗。
最后,还是一位路过的邋遢道人看出了问题所在,治好了弥罗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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