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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我,我配合调查……”包广振耷拉着脑袋说道。
这不是认命,而是想赶紧脱离马凤兰的视线。
马凤兰实在太强了。
有马凤兰盯着,他不可能有其它机会。
当然了,这也是他对自己的伪装有信心——调查吧,只要调查不出什么来,没人敢对他怎么样。
毕竟,如果没有任何缘由的就拿下他。
那将会寒了三司所有客卿的心。
就算龙魂司安保团的人也承受不起这样的巨大后果。
包广振甚至后悔先前对马凤兰攻击的下意识反抗了。
如果不反抗,应该更能说明他心里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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