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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琛吓了一跳,亲自扶了她在太师椅上坐下,又端了水给她。
她终于回过神来,接过杯盏,心中七上八下,茶水泼溅了好些到手上。
“……我没事,”蕙卿勉强平静下来,喝了两口茶镇了镇心神,方想明白谢琛犹豫的事,“二伯是不愿朝廷招安此人吗?”
谢琛皱眉道:“其实刘易安这几年的战绩,许多是与淮南军合击获得,但是此人的来历,他总是闪烁其辞,想来出身十分不堪。若是他在魏境之中,与我朝不相g倒也罢了,但如今要招安他,封以高爵,总要弄清楚他的来历才是。”
蕙卿心中惊涛骇浪,一时难决。
这三年来刘易安与她书信频繁,事无巨细,无不备诉。
他倒也说不少自己与淮南军中合作事宜,但从来没有写过对淮南军首领本人相关,更不曾提过他的名字。
这显然是不寻常的。
蕙卿这三年来常与谢琛商议国事,也是希望能有一日看到这个名字,近年来她渐渐地已经在说服自己放弃,没料到此时此际,这个名字像魔咒一般从天而降。
“伯父是想推拒吗?”蕙卿试探着问。
“无论如何也要给威远公一个面子……”谢琛沉Y,威远公便是如今刘时的封号了,奋威将军的头衔归了刘易安,“就让他先来京商议,再作决定吧。你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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