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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方向上，我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

        “呼……”小艾送了一口气，“为了应对您的考验，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长官，您还真喜欢挑刺。”小离感慨。

        “这就叫喜欢挑刺了？”马宁泽笑了。

        【那……我过去被那个该死的，傲慢的女人挑刺……或者说利用她的见识和阅历，对我的羞辱……这才算什么？】

        马宁泽内心想到。

        【长官，她是你妈妈吗？】小离突然问道。

        【是……】马宁泽一愣，他是下意识的想到的……

        或者说，思想是无法撒谎的。

        【可你的妈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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