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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军又敲柜台玻璃。

        “小姐，你听到没，我要看手表！”

        售货员回过头，一瞥，随即又转过头去不看叶军。

        “你耳朵塞驴毛了吗？”叶军骂道。

        她这才转过脸来，脸上全是嘲笑，“你们农村人说话太没礼貌？要看就看呗，手表不在那摆着嘛！”

        “我要你拿出来看看！”叶军道。

        售货员冷冷地扭过头去，“先交钱，后看表。”

        叶军正想再说什么难听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过来了。

        长身体微胖，脖子上是酒精泡出来的红疙瘩，肚子向前腆着，穿一身大名牌，手指上戴着一只核桃大小的金戒指，脖子上有手指粗的金链子。

        胳膊弯里，捧场着一个妖艳的女子。

        女子二十来岁，脂粉抹得太多太厚，看上去有点像寿衣店里的纸人，一脸的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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