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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董国,已经不像是生前那么大牛叉了,像条丧家犬,跟叶军进了卧室。
“坐下吧。”叶军指着椅子道。
董国感觉到叶军周身阳气壮阔,十分逼仄,不敢靠前,在墙角蹲下来,像人囚犯看见“政府”一样,畏缩着,不太敢抬头。
“你是怎么死的?”叶军问道。
“这个……有个老太太,以前成天在街上推个车子在大学门口卖手摊煎饼。我们管教过她几回,她还是卖。我手下的人,都挺同情她,说她孤身一人,还要养着一个六岁的孙女。那次,我真的来气了,就把她的那套煎饼摊子给砸了。前天,我去省城出差,晚上喝多了,在省城滨河大道乘凉,上来一个人,问我,我看你眼熟,你是不是江滨市的?我说是。他又问,你姓董吧?我二姨跟我谈起过你。我说,我姓董,你二姨是谁?他二话不说,一刀就把我捅了,腰上缠上石头,推到河里了……”
叶军心中一震。
这是一桩尚未被报警的案子。
目前,董国可能仍然在省城的河里躺着呢。
可是,江滨这边,单位和家人都不知道。
“你既然死了,还不赶紧去奈何桥,找个投生的路子,回到汀英老师这里,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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