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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军和乃珊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赵姨,”乃珊扳着她的肩膀,“你说,要是有一种药,让你吃了会身体有劲,病也没了,好不好?”
“好啊!”
“可是,这种药有个可能,我说是有可能,不是一定,就是,它有可能让你变得看上去像男人,你在意不?”
赵姨苦笑了:
“你看我现在,就剩一个骨头架子了,还谈得上女人男人吗?像我这个年纪,像我这类受苦人,能挣钱就好。”
“那……”
乃珊说着,看了叶军一眼。
叶军从药包里取出一丁点药末,放到赵姨的易拉罐里,摇了摇:
“赵姨,你喝了它,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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