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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脉把了两分钟。

        心中已然有数。

        松开脚踝，拧眉沉思半片刻，“夫人……不，莺姐没什么病。”

        “没什么病为什么低烧？”

        在叶军面前，小夫人最烦的就是说她“没病。”

        “你低烧的原因，比较特殊，不是病菌病毒引起的，也不是肌理性炎症引起的，而是……”

        叶军欲言又止。

        “你说嘛！”

        她抬起雪白的小脚，蹬了他一下。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莺姐正当风华正茂的年纪，身体健康，内分泌旺盛，那方面……性生活方面，是必不可少的。我从莺姐的脉象观察，莺姐每周最少需要三次以上有高潮的性生活，不然的话身体受不了。我冒昧地问一声，莺姐现在的性生活频率是多少？”

        闻月莺眼神一下子变得落寞：“你说的这个频率，老陈达不到。”

        叶军理解地点了点头：“陈方这个年纪在那摆着呢，每周能有一次已经属于相当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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