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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于老师说,“医院下了病危通知,说最多拖不过今天晚上,我叔就非要回家来……他说,他害怕死在医院。”
叶军没说什么,走进屋里。
于老先生躺在床上,看上去像一个纸片人。
眼瞅着精气神都完蛋了,只是还在倒着一口气。
见叶军来了,他眼神里亮了一下。
叶军走过去,坐下来,捞起那条木棍一样的手臂,把了把脉。
死脉兼绝脉。
正常来看,是真没救了。
这回不是胰腺出问题,而是肾。
叶军又用听诊器听了听,问道:“于老先生,你最近是不是跟一个少女有所亲近?”
老家伙一听,眼里透出奇怪:他怎么知道得这么细?
难道被他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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